

两帅擒巨鲩
http://www.fccc.org.cn/ 2007-03-19 15:23:00

两帅擒巨鲩我军十大元帅中,罗荣桓是第一位仙逝的元帅,当时是1963年冬,罗帅刚过62岁。那时罗家住在北京市东交民巷8号院,同院的高邻有贺龙元帅、聂荣臻元帅、陈毅元帅、罗瑞卿大将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张鼎丞检察长。 以上几位首长中,论起垂钓水平,应首推贺龙元帅。贺帅以垂钓作为一种很好的休息方式,可陶冶性情,在他的带动下, 8号大院里除较为年长的张检察长早晚在院内散散步、练练太极外,其他几位首长工作之余先后拿起钓竿走向了绿水清波之畔。聂帅有些基础,稍经操练,每次垂钓必有所得。陈毅元帅时任副总理兼外长,公务浩繁,忙里偷闲,由警卫人员备好一切钓具,坐于岸边椅子上,其从容之状,大有姜太公的风范。只是“愿者上钩”,却渺无踪影。众人望穿秋水,恨不得潜入水中为他挂上一尾。但越心急这水中精灵越悠哉游哉,不理老总摆下的香饵大宴。好在这元帅外交家钓翁之意不在鱼,虽借山水松弛一下神经,却还是满脑子国家大事,尽管时常无功而返,却也并不沮丧。
罗大将当时身为总长又是公安部长,也是身在钓池,心系国事,所获自然时常不丰。 再说说我们的儒帅罗荣桓。他早在红军时代的井冈山游击战争中因子弹击伤肾脏负重伤,当时医疗条件很差,尽管保住了性命,但遗留下很多后遗症,加之经历了艰苦卓绝的雪山草地的长征,身体愈加虚弱。不得已在40年代初到苏联割去了一个肾,回国后本应很好休养,又赶上解放战 争,在大决战东北辽沈战场上,罗元帅将“每日只能工作3小时”的医嘱 抛在脑后,将生死置之度外,毅然全身心地投入到两种命运的大决战中。 四野的部队打到了平津战场,又一路挥师南下到了粤琼两地,战斗一直持续到1949年10月的开国大典以后,罗帅才逐渐从马鞍和战车上走下来。 50年代以后,罗帅一边主持军队总政的工作,一边开始了治疗。几 乎是在1955年下半年被授予元帅军衔的同时,贺龙元帅看着只剩下一个肾,同时又患有高血压、心脏病的罗帅,不无心疼地说:“荣桓同志一定 要把身体搞好哟,大战争算是结束了,但建设我们的新中国更需要我们老 家伙有好的身体啊!这样吧,我们一起去钓钓鱼,这可是个治病的好活动。”从此,罗帅的业余生活,增加了有趣的垂钓活动。据林妈妈(罗帅夫 人林月琴)讲,自罗帅和她迷上钓鱼后,身体状况明显好转。碧水青山,以 静制动,陶冶情操。开始一行人临岸,贺总悉心指点如何上饵、看漂、抛 竿、抖腕……罗帅耐心演练,掌握要领,直乐得贺老总连声夸奖:“要得,要得嘛!”罗帅素有儒将雅称,悟性高,耐性强,执竿稳坐,竟能从目不 可测的水中钓出些大小鱼儿,罗帅和夫人对钓鱼逐渐着了迷。 罗帅的伤病得到了控制,身体日渐好转,钓技也不断提高,贺老总看在眼里,乐在心中,一高兴将自己亲手制作的抛竿和手轮送给了罗帅: “这副竿子最轻巧,我用它已钓上过几条大鱼了,拿去用吧!”那时的抛 竿(海竿)和今天现代化的机制碳素、玻璃钢海竿相差甚远,那是选就的一 根细长竹竿(有的截开作为两节);手轮可谓真正的“手轮”了,它是用手 指拨动像舵轮似的竹片线轮来收、放线,哪像今天日本造、韩国式或者合资厂家制作的合金尼龙线轮收放自如,又轻又快。当时老帅们就是用此等 “小米加步枪”钓上了一条又一条大鱼呢。

大约是1960年的初夏,已经迷上了钓鱼的罗帅,听说贺老总又邀请钓鱼,早早把装备收拾妥当。从东交民巷出发,两位老帅的黑色苏制防弹 “吉斯”车在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的护送下,不到一袋烟的工夫,就驶到 了东南方向当时称郊外的龙潭湖畔。那时的龙潭湖是个未经治理的不规则的水域,东侧的湖面上有一个三面环水、一面与陆地相通的“湖心岛”, 首长们通常喜欢在这里垂钓。两位元帅来到湖心岛,各自选好钓位。贺老总熟练地组装着钓具,管 理员老聂、警卫参谋小侯早把小木椅和茶杯备好,贺老总顺手把遮阳草帽戴到头上,用手扶了扶墨镜,一扬竿,钓钩轻轻地、准确地落入水中钓 点。此时坐在一边的罗帅也在夫人和警卫参谋小刘的协助下安排就绪。两 位老帅相隔不远,不知谁眼尖说道:“今天真巧了,两位老帅穿的一模一样,都是咖啡色的夹克衫,绿色军裤,白色回力牌球鞋。”林妈妈应声道: “这就对了,是罗帅这个‘徒弟’表示心诚,向老总学习呀。”顿时,湖 畔响起了欢乐的笑声。 风,吹拂着绽出嫩芽的柳丝轻轻摇曳,浮上水面探头摇尾的小鱼打破了平静,泛起层层涟漪,两支浮漂静静地立在水中,红黑相间的色漂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半个小时过去了,浮漂皆无动静,闲来无事,职业 革命家的习惯趋使两位老帅又“三句话不离本行”地聊起了军队的工作。 伴着和风时而细语轻声,时而笑声朗朗,此情此景,仿佛水中鱼儿也不愿打搅老帅们的谈话,乖巧地躲到一边去了。 参谋小侯适时地为贺老总换好烟丝,贺总一边接烟斗,一边双眼透 过墨镜一刻不停地盯着浮漂,只见浮漂徐徐上升继而下沉,说时迟那时快,贺总一手把递过来的烟斗推开,一手抖腕提竿,水中的鱼儿拉着紧绷 的渔线左奔右跑地挣扎,贺总大喜:“看那漂儿一送一沉我料定是条卿 鱼!”夕阳下的鱼,闪着银光被提上岸来,惊慌失措地乱蹦乱跳,贺总走上前不无得意地说:“我没说错吧,是条卿鱼,足有半斤重。”当时的龙 潭湖内多为野生鱼,没有人去饲养,能钓获这么大的鲫鱼已属罕见了。 眼见日逼西山,红霞映天。林妈妈按时把药和开水送到罗帅面前,全神贯注的罗帅竟无察觉,林妈妈轻声提醒,看着罗帅服完药,又坐回罗帅 身边。
眼见那边贺总频频有鱼儿入帐,林妈妈不免有些替罗帅着急,求教似的说:“贺老总啊!你来看看,老罗这儿怪不怪,今天怎么咬都不咬一口呢?”贺老总把竿子交给聂管理员,起身来到罗帅身旁说:“钓鱼就是 要磨性子哟,罗帅你试试我的食看看行不行?”说着贺总返回,从旧铝饭 盒里抓了一大块鱼食,边走边揉,林妈妈忙起身接过说:“您帮着看看怎么回事?”贺总看了一下水面,发现漂有些高,一边提竿,一边把墨镜交 给跟过来的小侯,摇回轮子,提起竿一看钩上已没食了,把漂往下拉了一 点,重新挂上面食说:“这面食除了麸子、黑面、醪糟外,我又让聂管理员在院子里摘了些嫩草,剪碎了掺在里面,气味不错,你试试看,叶帅在 这里钓起过大草鱼呢!” 贺老总返回坐下,只过了一袋烟的工夫,只听林妈妈激动地叫出声来:“老罗,有了!”罗帅忙一拉,就手感有些沉重,似有拉不动之感,罗帅忙想站起来,但牵拉力很大,又不敢松手,踉跄坐 倒在小椅子上。贺老总见状大喊:“不要忙,快放线,左右遛它。” 贺老总知道罗帅缺少钓大鱼的经验,又是个病号,忙三步并做两步奔来。参谋怕有闪失,想扶贺帅一把,却被他甩手斥退。尽管有老伴和警卫左右护 驾,协助罗帅遛鱼,但仍顶不住水中物的莽撞逃窜之蛮力。 常说“四两拨千斤”,这水中的精灵对于陆上的人们也发挥着 “拨千斤”的神力呢。到底是老总熟悉他自己亲手制作的这根 竿子,接过手来,只轻轻一拨,就听“唰、唰”,线又放出了二十 多米远。那没露面的精灵,以为可以“中箭落荒而逃遁也”,岂不知两位元帅正合力擒捕,
它已是老帅们囊中之物了。放线之后元帅们松了一口气,罗帅兴奋地摘下眼镜擦了擦汗说:“龙潭湖还真有大鱼呀!”贺老总烟斗仍没离口:“罗 帅呀,这钓大鱼的功夫,有一半是如何把上了钩的鱼,遛它个半活不死, 然后才能拖得上岸来,这就是技术所在。”罗帅边解夹克衫扣子,边赞同地说:“是呀!是呀!欲擒故纵嘛!”看着贺老总张弛有序、潇潇洒洒的 样子,又忙接过竿子道:“让我再来试一试。”很快罗帅也左左右右地牵 动着水中的大家伙周旋起来,20多分钟过去了,警卫小刘和林妈妈建议 拖上岸来,贺老总忙制止:“还不到时候,最少也得再遛它一刻钟再说。” 罗帅到底身体有些不支,年轻力壮的警卫小刘忙又接过竿来,按两位老帅的指令和样子,只是把竿子紧紧地顶在肚皮上,踏踏实实地左右逢源,如 行云流水般地操练起来。又20分钟过去了,眼见水中之物再无逃窜之勇,因力乏失去了平衡,仰浮着雪白的肚皮大喘气,似有归顺大帅之意了。贺老总忙下令:“小刘,交给罗帅,拖它上岸。” 罗帅也养足了劲头,接过鱼竿,手指头拨动竹轮,大家伙如被击 中的小船,慢慢拖拉到岸边,露出了原形,足有2尺开外,见了两位威风凛凛的元帅和卫士们,那永不瞑目 的圆眼中带着无可奈何的悲哀和恐慌,看着小刘迎头抄来的网圈,它趁着 水势做最后一次垂死挣扎,调头就跑,怎奈两帅45度执竿,左右牵动, 实在让它难有片刻的喘息。刚刚逃脱了这右面罗帅的夺命之网,左面贺老 总指挥而来的生杀抄网已又快又准地对准了鱼头,岸上一片欢呼,大家伙终被擒获上岸。林妈妈急忙双手按住鱼腹,小刘箭步窜上, 紧摁住鱼头摘取鱼钩,两位元帅快步向上,几乎同时叫道:“真是条大草鱼!”两位元 帅互相推让一番,最后还是让第一次钓到大鱼的罗帅带回府去。回到帅府,这草鱼还有游丝之气,林妈妈让人推来磅秤一过,正好6公斤重,孩 子们和众卫士又是齐声喝彩。 当时的国民经济受到天灾人祸的影响,人民生活不好,毛主席带头不吃肉,虽然元帅们的生活有军队供应相对好一些,但无论首长和孩子们 这粮食还是人人有限量的,就连刘少奇主席、邓小平总书记的孩子们穿的 也是补丁衣裤,肚子吃不饱,卓林也不得不向贺老总要些钓来的鱼来改善一下生活。在这种艰苦的日子里,罗帅对林月琴说:“小平同志家孩子多, 他们又从不钓鱼,把这条大鱼送给邓家打牙祭吧!” 这真是: 龙潭湖水深千尺, 不及元帅鱼水情。
破了平静,泛起层层涟漪,两支浮漂静静地立在水中,红黑相间的色漂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半个小时过去了,浮漂皆无动静,闲来无事,职业 革命家的习惯趋使两位老帅又“三句话不离本行”地聊起了军队的工作。 伴着和风时而细语轻声,时而笑声朗朗,此情此景,仿佛水中鱼儿也不愿打搅老帅们的谈话,乖巧地躲到一边去了。 参谋小侯适时地为贺老总换好烟丝,贺总一边接烟斗,一边双眼透 过墨镜一刻不停地盯着浮漂,只见浮漂徐徐上升继而下沉,说时迟那时快,贺总一手把递过来的烟斗推开,一手抖腕提竿,水中的鱼儿拉着紧绷 的渔线左奔右跑地挣扎,贺总大喜:“看那漂儿一送一沉我料定是条卿 鱼!”夕阳下的鱼,闪着银光被提上岸来,惊慌失措地乱蹦乱跳,贺总走上前不无得意地说:“我没说错吧,是条卿鱼,足有半斤重。”当时的龙 潭湖内多为野生鱼,没有人去饲养,能钓获这么大的鲫鱼已属罕见了。 眼见日逼西山,红霞映天。林妈妈按时把药和开水送到罗帅面前,全神贯注的罗帅竟无察觉,林妈妈轻声提醒,看着罗帅服完药,又坐回罗帅 身边。眼见那边贺总频频有鱼儿入帐,林妈妈不免有些替罗帅着急,求教 似的说:“贺老总啊!你来看看,老罗这儿怪不怪,今天怎么咬都不咬一口呢?”贺老总把竿子交给聂管理员,起身来到罗帅身旁说:“钓鱼就是 要磨性子哟,罗帅你试试我的食看看行不行?”说着贺总返回,从旧铝饭 盒里抓了一大块鱼食,边走边揉,林妈妈忙起身接过说:“您帮着看看怎么回事?”贺总看了一下水面,发现漂有些高,一边提竿,一边把墨镜交 给跟过来的小侯,摇回轮子,提起竿一看钩上已没食了,把漂往下拉了一 点,重新挂上面食说:“这面食除了麸子、黑面、醪糟外,我又让聂管理员在院子里摘了些嫩草,剪碎了掺在里面,气味不错,你试试看,叶帅在 这里钓起过大草鱼呢!” 贺老总返回坐下,只过了一袋烟的工夫,只听林妈妈激动地叫出声来:“老罗,有了!”罗帅忙一拉,就手感有些沉重,似有拉不动之感,罗帅忙想站起来,但牵拉力很大,又不敢松手,踉跄坐 倒在小椅子上。贺老总见状大喊:“不要忙,快放线,左右遛它。”
贺老总知道罗帅缺少钓大鱼的经验,又是个病号,忙三步并做两步奔来。参谋怕有闪失,想扶贺帅一把,却被他甩手斥退。尽管有老伴和警卫左右护 驾,协助罗帅遛鱼,但仍顶不住水中物的莽撞逃窜之蛮力。 常说“四两拨千斤”,这水中的精灵对于陆上的人们也发挥着 “拨千斤”的神力呢。到底是老总熟悉他自己亲手制作的这根 竿子,接过手来,只轻轻一拨,就听“唰、唰”,线又放出了二十 多米远。那没露面的精灵,以为可以“中箭落荒而逃遁也”,岂不知两位元帅正合力擒捕, 罗荣桓元帅(左)和贺龙元帅(右)愉快合影它已是老帅们囊中之物了。放线之后元帅们松了一口气,罗帅兴奋地摘下眼镜擦了擦汗说:“龙潭湖还真有大鱼呀!”贺老总烟斗仍没离口:“罗 帅呀,这钓大鱼的功夫,有一半是如何把上了钩的鱼,遛它个半活不死, 然后才能拖得上岸来,这就是技术所在。”罗帅边解夹克衫扣子,边赞同地说:“是呀!是呀!欲擒故纵嘛!”看着贺老总张弛有序、潇潇洒洒的 样子,又忙接过竿子道:“让我再来试一试。”很快罗帅也左左右右地牵 动着水中的大家伙周旋起来,20多分钟过去了,警卫小刘和林妈妈建议 拖上岸来,贺老总忙制止:“还不到时候,最少也得再遛它一刻钟再说。” 罗帅到底身体有些不支,年轻力壮的警卫小刘忙又接过竿来,按两位老帅的指令和样子,只是把竿子紧紧地顶在肚皮上,踏踏实实地左右逢源,如 行云流水般地操练起来。又20分钟过去了,眼见水中之物再无逃窜之勇,因力乏失去了平衡,仰浮着雪白的肚皮大喘气,似有归顺大帅之意了。贺老总忙下令:“小刘,交给罗帅,拖它上岸。” 罗帅也养足了劲头,接过鱼竿,手指头拨动竹轮,大家伙如被击 中的小船,慢慢拖拉到岸边,露出了原形,足有2尺开外,见了两位威风凛凛的元帅和卫士们,那永不瞑目 的圆眼中带着无可奈何的悲哀和恐慌,看着小刘迎头抄来的网圈,它趁着 水势做最后一次垂死挣扎,调头就跑,怎奈两帅45度执竿,左右牵动, 实在让它难有片刻的喘息。刚刚逃脱了这右面罗帅的夺命之网,左面贺老 总指挥而来的生杀抄网已又快又准地对准了鱼头,岸上一片欢呼,大家伙终被擒获上岸。林妈妈急忙双手按住鱼腹,小刘箭步窜上, 紧摁住鱼头摘取鱼钩,两位元帅快步向上,几乎同时叫道:“真是条大草鱼!”两位元 帅互相推让一番,最后还是让第一次钓到大鱼的罗帅带回府去。回到帅府,这草鱼还有游丝之气,林妈妈让人推来磅秤一过,正好6公斤重,孩 子们和众卫士又是齐声喝彩。 当时的国民经济受到天灾人祸的影响,人民生活不好,毛主席带头不吃肉,虽然元帅们的生活有军队供应相对好一些,但无论首长和孩子们 这粮食还是人人有限量的,就连刘少奇主席、邓小平总书记的孩子们穿的 也是补丁衣裤,肚子吃不饱,卓林也不得不向贺老总要些钓来的鱼来改善一下生活。在这种艰苦的日子里,罗帅对林月琴说:“小平同志家孩子多, 他们又从不钓鱼,把这条大鱼送给邓家打牙祭吧!” 这真是: 龙潭湖水深千尺, 不及元帅鱼水情。以此献给建军69周年 1996年8月《中国体育报》
读伯翱《两帅擒巨鲩》李龙潭湖水平,钓台两元戎。政余钓鱼乐,柳阴小练兵。 欲擒故放纵,以逸待劳形。 捕得大鲩归,夕阳火样红。 1996年8月《中国体育报》













